徐志摩作品赏析: 沙扬挪拉一首

    赠日本女郎

沙扬娜拉一首——赠日本女郎  徐志摩

在千秋课堂的6小时日语初级课毕业后,和老师约定继续当班长。(甩手掌柜的名誉班长~)
被老师问及“你有没有特别想念的文章或者什么文字”
听到这个问题,当时很胆怯啊,我才只会五十音而已唉。大家都知道sisr吧。我怀疑我念文字的效果还比不过siri呢。
老师提的问题,学生一定要回答。刚好想到老师某一条状态的照片,特别温婉好看。刚好和一首诗特别契合。
恩。就是今天这首诗。
(当然,后来参加N5课程之初,每个人都许下一个小小的心愿。我又重申了这个心愿。
能把过去和现在串联,又和日语有关。觉得特别开心。)

 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,
    象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,
   道一声珍重,道一声珍重,
    那一声珍重里有蜜甜的忧愁——
     沙扬娜拉!  
  ①写于1924年5月陪泰戈尔访日期间。这是长诗《沙扬娜拉十八首》中的最后一首。《沙扬娜拉十八首》收入1925年8月版《志摩的诗》,再版时删去前十七首(见《集外诗集》),仅留这一首。沙扬娜拉,日语“再见”的音译。 

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,

2002年的生日礼物里有一本诗集叫:《志摩的诗》。
当时的政治以及网络并不普及,对于日本这个国度,都是从书籍的只言片语上感受到的。
这首诗不仅让年少的我知道什么是娴静美和欢别离,还普及了第一个日语:さよなら。

  1924年5月,泰戈尔、徐志摩携手游历了东瀛岛国。这次日本之行给他留下深刻的印象。在回国后撰写的《落叶》一文中,他盛赞日本人民在经历了毁灭性大地震后,万众一心重建家园的勇毅精神,并呼吁中国青年“Everlasting yea!”——要永远以积极的态度对待人生!
  这次扶桑之行的另一个纪念品便是长诗《沙扬娜拉》。最初的规模是18个小节,收入1925年8月版的《志摩的诗》。再版时,诗人拿掉了前面17个小节,只剩下题献为“赠日本女郎”的最后一个小节,便是我们看到的这首玲珑之作了。也许是受泰戈尔耳提面命之故吧,《沙扬娜拉》这组诗无论在情趣和文体上,都明显受泰翁田园小诗的影响,所短的只是长者的睿智和彻悟,所长的却是浪漫诗人的灵动和风流情怀。诚如徐志摩后来在《猛虎集·序文》里所说的:“在这集子里(指《志摩的诗》)初期的汹涌性虽已消减,但大部分还是情感的无关拦的泛滥,……”不过这情实在是“滥”得可以,“滥”得美丽,特别是“赠日本女郎”这一节,那萍水相逢、执手相看的朦胧情意,被诗人淋漓尽致地发挥出来。
  诗的伊始,以一个构思精巧的比喻,描摹了少女的娇羞之态。“低头的温柔”与“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”,两个并列的意象妥贴地重叠在一起,人耶?花耶?抑或花亦人,人亦花?我们已分辨不清了,但感到一股朦胧的美感透彻肺腑,象吸进了水仙花的香气一样。接下来,是阳关三叠式的互道珍重,情透纸背,浓得化不开。“蜜甜的忧愁”当是全诗的诗眼,使用矛盾修辞法,不仅拉大了情感之间的张力,而且使其更趋于饱满。“沙扬娜拉”是迄今为止对日语“再见”一词最美丽的移译,既是杨柳依依的挥手作别,又仿佛在呼唤那女郎温柔的名字。悠悠离愁,千种风情,尽在不言之中!
  这诗是简单的,也是美丽的;其美丽也许正因为其简单。诗人仅以廖廖数语,便构建起一座审美的舞台,将司空见惯的人生戏剧搬演上去,让人们品味其中亘古不变的世道人情!这一份驾诗驭词的功力,即使在现代诗人中也是罕有其匹的。而隐在诗后面的态度则无疑是:既然岁月荏苒,光阴似箭,我们更应该以审美的态度,对待每一寸人生!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(王川)

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,

<沙扬娜拉十八首> 最后一首(赠日本女郎)
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,
恰似水莲花般不胜凉风的娇羞,
道一声珍重,
道一声珍重,
那一声珍重里有甜蜜的忧愁——
沙扬娜拉!

道一声珍重,道一声珍重,

现在网上大多的版本已改为:
<沙扬娜拉一首 赠日本女郎>
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,
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,
道一声珍重,道一声珍重,
那一声珍重里有甜蜜的忧愁——
沙扬娜拉!

那一声珍重里有蜜甜的忧愁——

诗写于随泰戈尔访日期间,坊间说法是再版后仅保留第十八首(赠日本女郎),是有受到泰戈尔小诗的影响。
我倒觉得,诗人也和我们一般,旅行的好奇,每到一处发朋友圈或发定位配几句感慨。
时间的洗刷让我们最终决定保留的是那些闪烁的记忆。
至于其他,也不会再大张旗鼓去喧哗了。

沙扬娜拉!

一如现在流行的“诗与远方”,
1924年的徐也经历眼前的“苟且”,爱上一个理智的人,感性地离了个“反封建”的婚,那个人又有了别人。
(我不就出了个差嘛。你就和别人出国了。还结婚了。当然再见已是四年后的事情了。可知那甜蜜的忧愁里,一半是想见你。)
这可真剧本儿啊。特别荒诞,生活这出戏还得接着唱,依然有诗有朋友,未来还会有小曼。

       
《沙扬娜拉一首——赠日本女郎》是徐志摩1924年5月随泰戈尔访问日本时所作。

小小的诗里有三个珍重。也许这是与“你”一生仅有一次的相遇,相遇即别离,所以格外珍重。
(“相逢几日又相别,珍重两字不忍说”,没有网络、书信难通的年代,除了多说几次珍重,其他都是徒劳。)

        全诗仅五句,状写了日本女性的温柔多情,楚楚动人。

“一期一会”,不重“期”,不重“会”,而是“一”。每一个人,每一天都是我们一生仅能遇见一次的机会。
带着这份珍重的“初心”,遇见与选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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